面前的队列越来越短
走廊不远处,还有一名穿军服的人在右手边牢牢盯着大家,寸步不离。除了行李箱和我上衣里的烟之外,我的裤袋里只有一部手机一张密保卡这儿的号码卡片,和老留下的一千块我自然地双手插兜,脸上假装向前排张望着,手指在兜中交错,把一堆摸起来很旧的钱币和百元钞分开,再慢慢地将对折成一沓的百元钞费力卷成卷状那小子!干什么呢!看着我们的那教官突然吼道。
我心里猛地一颤,却没有显露出来。却见他指着后排一个正在系鞋带的人,朝他走了过去。我装作凑热闹抻着脖子,侧身的同时用左手把钱夹出来,横着掖在了牛仔裤的裤腰后面
抓到有人试图在袜子里藏钱后,道师带就让检查的人摸兜搜身之余再将学生袜子脱下。他喊着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在此警告你们一一旦再被我发现任何人藏私人物品的话,后果绝对会很严重!
道师带他一字一顿的样子震慑力十足,我害怕他们会在拍兜时查出异样来,紧张得手心微湿。我不知道我需要钱做什么,可若我需要钱时却两手空空的话,那就太蹩脚了,我要赌上一把。几个深呼吸后,我看起来应该淡定了一些,我调整着这情境下最正常的状态一个负责登记的人坐在那里打量着我,让我报上姓名。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揍人的教官,而是属于好吃懒做,一无是处的小人物把号牌交过来。我急忙递过,他在登记簿上划划写写。我自觉打开行李箱,问道请问教官,是把身上所有财物放到箱里存起来是吧?他嗯了一声,看着我把手机密保卡,和几十元乱七八糟的零钱放入箱中。你怎么没有钱包?他狐疑地望着我的脸,我表情真诚教官,我就这些东西了,你还让我放啥啊?他招手示意,道师带过来瞪着我,从上到下仔细地拍我的兜让我把袜子脱下,我全部老实照做我哪有藏东西的地方啊。我拖着腔调,无辜的样子甚至都能把自己骗过去。不耐烦个什么劲儿啊?见我各种兜空空如也,这人终于点点头,告诉我取几件衣物备换,然后便给我箱子贴上了写着我号码的标签,放上储物架。行了拿上这些行李出去吧道谢后,我挂着满脸的不满和郁闷走到后排,像之前出来的每个人一样。
